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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打綠《夏/狂熱》

蘇打綠夏 一個季節過去了,蘇打綠真的就出版了全新的專輯來紀念剛剛過去那夏天的狂熱。

短短的4個月,比季節的交替來得更準時,《春。日光》轉眼就《夏/狂熱》。

我寫得多么像宣傳詞。可是那么有概念有理想的樂團,怎么會不讓人忽然為他們背起書來?

一年里過4個季節,出4張專輯,容納4種情緒,還要奔走4個城市?如果蘇打綠真的做到了,吳青峰你就是我永遠的偶像。(忽而今夏,已經是半個永遠的偶像了。)

我不知道春天的出發點是不是如他們的宣傳說的“臺東溫暖民謠“,我聽到的更像是北歐的春天,Sigur Ros冷冽的暖意。夏天狂熱,是英國。不純然是想象的英國,整張專輯是跑到當地去錄制的。曲風是狂烈的英式搖滾,如“蟬想”是濃濃的Radiohead,聽起來疑是向“Creep”這首歌致敬的中文夏日版。

蘇打綠真的就狂熱起來,轉換前后兩張CD,就嗅出春夏不一樣的情緒。蘇打綠敢敢下賭注act god主宰四季,不是得個講字,而是用樂器和歌聲,旋律和歌詞來詮釋季節,春或夏,做得同樣閃亮。

一如季節,夏天的熱情和不掩飾,讓這一張新專輯比較容易讓人接受。春天比較曖昧,嚇怕了不少蘇打綠的歌迷,幸好夏天扳回一筆。我喜歡的除了有“蟬想”還有“包圍”那段幾乎2分鐘長的前奏;“彼得與狼”吳青峰模擬狼的狂嚎;“月娘”冰涼如夏夜的清爽,還有“掌聲落下”的性愛視訊畫面。

因為蘇打綠,我開始期待秋天了,雖然這里四季如夏。

(Dec 09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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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打綠《春.日光》

蘇打綠春 在電臺聽到蘇打綠的新歌,直接的反應是故作玄虛的做作。

拿起CD的那一刻,就知道錯了,我看著《春。日光》的曲目,還沒有開始聽,詩意已經在腦海里醞釀了。我不厭其煩的寫下來給你看看,單聽聲音,不夠讓你了解蘇打綠:

融雪之前/牧神搭上春色的火車,而/日光/在我們之間/各站停靠;/一千座噴泉/交響夢/異次元的玫瑰/嬉戲之后/早點回家。

有了這樣的準備功夫---既是先要有詩情,你才可以放心的去聽,用一種欣賞的心態,不用感官,用心。

我喜歡歌里用手風琴,中提琴,風笛這些濃厚西方古典的樂器做點綴,聽出了不一樣的風景,一幅教堂石屋太陽花的畫面,你想了一想,還是覺得吳青峰實在是應該要用那一把男腔女調的聲音來唱才行。

我從這張專輯看到了臺灣歌壇的生命力。好幾次了,當我們覺得臺式的歌曲已經到了瓶頸的時候,就有一些奇人異士來打救這個歌壇。蘇打綠絕對不是一個可以讓大眾接受的樂團,可是他們提供了一種可能性,用極致的知性和文學性來呈現中文歌,企圖打破慣有的形式。

“各站停靠,”(那逗號是本來就有的)是整張專輯里最有實驗性的。呢喃的唱法,和女詩人夏宇的法語朗讀,開始的時候還是讀/唱完一整段的文言莊周夢蝶,完全沒有念書的勉強朗讀,聲音旋律和氛圍全部融為一體,“當我還是蝴蝶的時候,我不知道自己如此的快樂”,歌詞里回應著莊子的蝴蝶,到了最后,把蝴蝶連到張愛玲的精句名言里去了。

這么豐富的文學符號,當然不會有很多人能理解。唯有時間可以證明,蘇打綠的《春。日光》,將會是近年來最重要的一張唱片。

(Aug 09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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